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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但也没有完全的成。
早在周嫦说出那一番蛊惑人心的言语之际,江言在意识恍惚之际就调动了自己心海中潜藏的一丝力量,并用它勾动了天书,他护住了自己心神的最后一方池沼。
在那一刻,江言觉得抵抗已经没有丝毫的用处了,周嫦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此前蕴养在心海中的那一道璀然的剑气随着身体状态的急速下降变得颓然,黯淡,他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然失去了。
而当江言听到了周嫦的那一番摄人心魄的话语,他原本坚韧的心境忽然间变得摇摇欲坠,一丝难以察觉的缝隙从他的心神中渐渐蔓延开来,而当这道魅惑的声音游荡在他的心间之际,将要将他坚韧不移的心境彻底侵蚀殆尽之时。
悬在心海中的天书骤然间迸发出一股清亮之气,它裹挟着江言心神间的最后一方池沼。
得到天书力量加持下的江言,他心中惊起了一声冷汗,一阵阵的心悸在他的心头浮现,若是没有天书,只差一丁点他的心神将会彻底沦陷在周嫦所编织的温柔声韵之中,这一刻,他好像第一次认识周嫦的奇诡之处,一位佛门菩萨,除了夺舍以外,还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她真的出奇的强,他一瞬间起了想要彻底抹除周嫦声韵的想法。
但是江言一想到一旦借助天书斩去了周嫦声韵的影响,之后迎接他的可能就是无休止的折磨,与其这般,倒不如将计就计,顺其自然,保留自己的主观意识,然后让周嫦种下奴印。
这其中有一个关键的地方,那就是天书。
在那瞬息之间,江言认识到了天书的恐怖之处。
天书可以伪造心神间的臣服之态,包括经脉上的灵魂烙印,它都能以一种奇妙的力量伪装过去。
所以刚才周嫦在江言体内的确种下了奴印,但她所种下的经脉和皮肤却是天书以奇诡惊撼的力量伪装而成,真正的经脉和心神则是在天书的庇护下免受周嫦奴印的影响,而与此同时,周嫦所种下的奴印却给她一种被蒙蔽的反应,以至于让她产生一种江言在奴印的控制下,一切无虞的假象。
江言需要借助天书所营造的奴印假象,离开这处神迷佛境。
此时想到这的江言在心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营造奴印假象只是离开此地的开始,接下来的重点则是如何应付周嫦,她不是傻子,更何况女人都是多疑的,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江言意识到自己接下来需要演戏,不演戏根本糊弄不了周嫦。
而外界的周嫦则是眸光发亮地看着身前咫尺距离处的江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味和奴印的气息弥散在她的鼻尖,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从她的内心深处涌出。
江言这个死男人终于成了自己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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